王者荣耀投注 三问天津文旅,郭德纲舞台骂街台词经过审批,不了了之吗?

2025年12月13号晚上,郭德纲在天津中华剧院演出《一仆二主》,他手里拿着一个乌龟道具,对着台下观众说,“黑粉的爸爸在我这儿”,这段视频被录下来传到网上,很快就引发热议,粉丝们觉得出了口气,黑粉那边直接开始骂人,两边越吵越凶,情绪像泼了油的火苗一样,一下子烧遍了整个网络。
过了两天,有人打天津12345热线投诉,说这个台词有点过头,想查查演出有没有报备、合不合规定,12月24号,12345催着办理,系统里留了记录,等到12月31号,河西区文旅局才回复,说演出确实已经报备过,但只是提醒要加强管理,没说违规,也没提整改,意思就是流程走完了,内容方面你们自己看着办。
2026年1月4日,网友继续追问到底批准没有,对方直接承认已经批准了,到了1月8号,天津市文旅局也出来回应,话说得更直白,表示这是行政许可行为,如果不服可以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诉讼,听起来很规范,但仔细一想就感觉不对劲,一个明显带有个人攻击的段子,怎么会一路顺利通过审批。
展开剩余65%这件事的关键不是郭德纲说了什么,而是审批环节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按照流程,演出报批需要提交剧本或提纲,内容审核是必要步骤,但这次文旅部门没有阻拦,没有要求修改,直接盖章通过,乌龟这个词在中文里早就不是指动物,而是用来骂人,特别是针对对方父亲,属于典型的污名化表达,人民日报在2025年就指出,这种挑动群体对立的话语不应该出现在公共场合。
对比北京西城处理郭德纲事件的做法,kpl投注就能看出差别,去年11月郭德纲说黑粉像小偷要饭的人一样,西城文旅部门马上约谈他,还关闭了评论区,结果舆论反过来批评他们管得太多,天津这次选择沉默审批,加上轻描淡写地提醒,表面上是温和,实际上是怕惹麻烦,真正严格处理的代价太高,不如走个形式求个平安。
审批流程变成了一种保护措施,只要完成这些步骤,就算说的话再过分,也能说这是符合规定的,这不是真正的监管,是在推卸责任,文旅部门把责任转给了法院,但普通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和钱去打官司,复议过程又长又贵,最后大多数人只能认了,时间一长,大家就慢慢觉得,只要事先报备过,骂人也算是一种艺术形式。
还有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,短视频让这句话传播得特别快,以前在剧场里说一句,散场就结束了,现在录下来发到抖音上,三小时就能突破百万播放量,情绪一下就扩散开来,但文旅系统还在用老办法应对,等投诉来了才去回应,没人提前评估这句话传开后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,也没人跟网信、公安这些部门一起预判风险。
北方曲艺以前就有俗中带刺的做法,逗哏骂捧哏,观众明白这是表演,可现在的黑粉不是角色,是网络上真实存在的标签,有人把个人情绪编成段子,当着几千人公开羞辱别人,这已经不是逗乐了,是把舞台当成扩音器来撒气。
我重新看了看那场演出的录像,郭德纲说完那句话,台下观众都笑起来,可这笑声背后,其实没有几个人真的觉得好笑,更多人在心里想:如果下次自己被贴上标签,是不是也会被人编成段子,还说是经过批准的。
审批盖章这件事做起来容易,获得人们的真心信任却很难。
一次纵容会引来十次模仿。
没人起诉,不代表事情没问题,只是问题现在还没闹大而已。
发布于:江苏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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